苏时茶从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,包括十五年前在福利院的事情。

“前面右转。”顾沉对司机说道,“去国际机场,我的私人飞机在那里等着我们。”

在医院时,顾沉觉得走水路还是不保险,于是便打电话派了私人飞机过来。

司机应了一声,速度不变。

苏时茶坐在副驾驶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顾沉艰难的坐起身,看着她柔美精致的侧脸,心里突然泛起疼。

茶茶看起来一点都不关心他的样子,他为她受了伤,可连句对不起和谢谢都没有。

哪怕她回头看看他也好啊,可她却只是自顾自的坐着。

车子开了20分钟后到了机场,顾沉的私人飞机就在停机坪的专属停机位。

飞机很大,造型酷炫,夸张的有些过分。

苏时茶拿出陆沉事先准备好的口罩和帽子,然后先下了车,不顾在医生和司机的搀扶下步伐都极慢的顾沉。

“小心台阶。”顾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压抑的喘息。

为了跟上苏时茶的步伐,顾沉显然是吃了点苦头,站在他身后的医生露出担忧的目光。

才处理过的伤口又渗血了,哎。

苏时茶还没开口,顾沉的手臂就先一步搂着苏时茶的腰,温热的血透过衬衫渗进她的皮肤,像条不安分的蛇。

苏时茶想要佛开他的手,却对上顾沉阴恻恻的眸子,好像在说——“要是敢拒绝我,就把你扔在这!”

行,反正就快离开这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