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体质不太好,也从来没有这么不顾一切的奔跑过,从林白尧的别墅里逃出来已经花费了她所有力气。
好在那些保安和佣人没有追上她,但按理说她一个娇弱女子,是跑不过他们的。
苏时茶摇摇头,不再去想。管他呢,反正逃出来了就行。
顾沉轻轻将苏时茶的头按在自己肩上,少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,玫瑰香气混着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。
他垂眸看着她苍白的小脸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像只受惊的奶猫。
“开快点。”顾沉压低声音命令司机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苏时茶腕间的红痕。
那些淤青在瓷白肌肤上格外刺眼,让他联想起林白尧掐着她腰肢的画面,胃里翻涌起暴虐的冲动。
车子急转弯时,苏时茶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,粉唇擦过他喉结。
顾沉浑身一僵,垂眸看见她领口滑落露出半边雪白肩膀,上面赫然印着几个暖昧的牙印。
“畜生”顾沉眼底泛起血色,扯过西装外套裹住她单薄的身子。
他早该想到的,林白尧那种疯子怎么可能放过她?
指腹重重擦过她锁骨处的淤血,直到少女在梦中发出吃痛的呜咽才猛然惊醒。
“少爷,先去码头?”司机透过后视镜瞥见顾沉阴沉的脸色,声音不自觉地发颤。
顾沉将苏时茶往怀里搂得更紧,少女轻得像片羽毛,仿佛稍用力就会碎掉。
他低头嗅着她发间甜腻的玫瑰香,声音哑得不成调:“先去医院。”
娇气怕疼的大小姐要是伤口再得不到处理,怕是会趴在他的怀里“呜呜”哭起来。
顾知道此时去医院很可能会被那个所谓的林白尧找到,但他更担心苏时茶的伤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