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硬的不行,那就来软的。

她苏时茶最擅长的,不就是装可怜吗?

翌日清晨,林白尧推开房门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——

苏时茶蜷缩在床上,小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嘴唇干裂,脚踝上的红肿更加明显。

“茶茶?”他快步走到床边,伸手探向她的额头,触手滚烫。

苏时茶虚弱地睁开眼,琥珀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,“难受”

林白尧眉头紧锁,立刻解开她脚踝上的皮带,指腹轻轻抚过那片红肿的肌肤。

“娇气。”他嘴上嫌弃,动作却异常轻柔。

苏时茶趁机抓住他的衣袖,声音细若蚊呐:“我错了白尧哥哥,原谅我好不好?”

林白尧浑身一僵,黑眸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
这是她第一次叫他“白尧哥哥”。

少女声音小小的,糯糯的,叫的他心都化了。

苏时茶乘胜追击,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,“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求求你,送我去医院好不好?我好难受”

她太了解男人了,尤其是林白尧这种——表面上凶神恶煞,实则对她还有旧情的。

果然,林白尧的眼神软了下来。

他叹了口气,弯腰将她抱起,接触到少女温软无骨的身体,林白尧简直要酥掉了。

“别哭了,车上有医生。”

“还有一个小时轮船就到岸了。”

苏时茶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点头,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,像是生怕被丢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