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省力气吧大小姐。”他贴着她耳垂轻笑,犬齿恶意地磨蹭那处莹白软肉,“等到了船上,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闹。”
前排司机识相地升起隔板,封闭的后座顿时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苏时茶绝望地发现,自己越是挣扎,校服裙摆就卷得越高,露出更多不该露的肌肤。
林白尧的眸色越来越暗,突然扯开她的领结,露出纤细脖颈上那道细小的血痕。
“真漂亮。”他俯身,舌尖舔过那道伤口,“像被弄脏的雪。”
苏时茶浑身发抖,眼泪终于大颗大颗滚落。
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,自己惹上的不是当年那个任她摆布的孤儿,而是一头从地狱爬回来的野兽。
越野车一个急刹停在码头,林白尧用外套裹住她,像扛猎物般将她带上停泊的游艇。
“你不要扛着我,我难受。”
这个姿势难受的苏时茶想吐,林白尧置若罔闻,反而故意颠了颠肩上的少女,惹得她发出一声难受的鸣咽。
他大掌惩罚性地拍在她挺翘的臀部,声音低沉:“再乱动就把你扔海里喂鲨鱼。”
苏时茶瞬间僵住,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滚落。
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扑面而来,吹散了她鬓角的碎发。游艇随着海浪轻轻摇晃,让她本就晕眩的脑袋更加昏沉。
“放我下来我真的要吐了…”她虚弱地抗议,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揪着男人的衬衫。
林白尧这才将她放下,却仍牢牢扣着她纤细的腰肢。
苏时茶双腿发软,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,苍白的小脸在太阳底下显得格外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