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时茶抽了抽手腕,发现没有抽出。

苏时茶这下是真的有点觉得恶心了,在现实生活中,还从没有人敢忤逆她。

她是苏家大小姐,所有人都爱她,不舍得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。

眼见顾沉低下头,似是想要亲她,苏时茶抬脚狠狠踩在顾沉皮鞋上,小高跟精准碾过他的足背。

顾沉闷哼一声却未松手,反而将她整个人抵在蔷薇花墙上,刺人的花枝勾住她的裙摆,细碎的花瓣簌簌落在两人纠缠的身影间。

“放开!”苏时茶挣扎着去推他胸膛,但这个力度对男人不过是挠痒痒。

男人染血的唇角擦过她泛红的耳尖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颈侧,“茶茶,别闹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近乎癫狂的偏执,拇指摩挲着她腕间被勒出的红痕,“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
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,一声清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。

苏时茶的掌心发麻,顾沉偏过头,脸颊上赫然浮现出五道指印。

少女趁机从他臂弯下钻出去,裙摆上的珍珠被扯落两颗,在碎石路上弹跳着滚远。

“顾沉,你真让人作呕。”苏时茶擦了擦嘴角,眼神冰冷如霜。

她拾起掉落的发簪重新别好凌乱的发丝,“以后离我远点,你现在已经不配给我当狗了!”

这种已经不听主子话,觊觎主人的狗,她苏时茶可不要。

顾沉看着少女提着裙摆走远,再低下头看了眼鞋背上那道深深的鞋跟压痕,又摸了摸发烫的脸颊,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偏执的笑。

指尖抚过被打的位置,那里还残留着苏时茶掌心的温度,混合着血腥味在口腔翻涌,竟让他有种近乎窒息的快感。

“不配当狗?”他轻声呢喃,将库洛米挂件紧紧攥在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