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家人对她无限包容,她已经可以随便慢慢释放本性了。

苏母还没反应过来,玄关处已经传来骚动。

顾沉穿着皱巴巴的小西装冲进餐厅,额头还贴着纱布,怀里死死抱着个沾满泥土的项链。

“苏时茶!”他声音带着哭腔,却在看到她的瞬间僵在原地。

晨光中的女孩美得不真实,粉色裙摆铺散在椅面上像绽放的蔷薇。

见他闯进来,她慢条斯理地将餐巾折成标准三角形,连眼神都没施舍一个。

“沉少爷您不能”管家追到一半突然噤声。

顾沉将项链猛地甩在了地上,哽咽着说:“你真的把项链埋了!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!”

苏时茶冷冷看着她,又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江母,

“妈妈,我讨厌他,他坏!推了我然后还来假惺惺的道歉,我不喜欢那条项链,他一定是想用项链来骗我原谅他!”

苏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她站起身,将苏时茶护在身后,声音严厉:“小沉,请你立刻离开我们家。茶茶不想见你,请你尊重她的意愿。”

顾沉死死咬着唇,不论管家如何拉他就是不走。

“我不!除非她和我道歉!说她不应该践踏我的心意!”

苏时茶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。

她轻轻拽了拽苏母的衣角,仰起小脸时已是满眼泪光。

“妈妈他好凶茶茶害怕”她声音细若蚊呐,却足以让餐厅里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