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床穿上粉色的毛绒拖鞋,走到书桌前,打开台灯。暖黄色的灯光下,她拿起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?张叔,是我,茶茶。”她的声音瞬间变得软糯可怜,“今天我去福利院,看到我的朋友被欺负了他好可怜啊”

电话那头传来关切的询问,苏时茶继续说道,“那个人说我的朋友偷东西,还打他我真的好担心他”

“那个欺负我朋友的人叫林白尧,真的好可恶啊……”

挂了电话,苏时茶靠在椅子上,眼神冰冷。

所谓的“张叔”,是苏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,手下养着不少打手。

她刚到家的第二天张叔就来看她了,顺便加了个联系方式。

第二天清晨,福利院。

林白尧刚从破旧的床上爬起来,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。几个穿着黑衣的壮汉冲进房间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
“你们干什么!放开我!”林白尧拼命挣扎。

“小子,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”为首的壮汉冷笑一声,不等林白尧反应,就用一块湿布捂住了他的口鼻。

林白尧只觉得一阵刺鼻的气味传来,意识渐渐模糊。

当林白尧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
四周一片漆黑,只有头顶上方有一个小小的天窗,透进一丝微弱的光。他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发现手脚都被铁链锁住。

“有人吗?放我出去!”他大喊着,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。

——

远在千里之外的非洲穷人区。

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一片贫民窟前,几个黑人男子从车上拖下一个昏迷的亚洲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