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跑走了，连背影都透着慌乱。

苏时茶看着手里的药膏，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
这时，一道稍显别扭的童音在身后响起：“咳咳，苏时茶。”

苏时茶转过头，看到顾沉站在花园入口，手上还拿着一个盒子，包装精致，看起来是礼物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不是讨厌我吗？”

女孩说这话时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眯起，粉嫩的小嘴噘起，泛着蜜糖般的光泽，这个时候的她带着未经雕琢的鲜活。

午后的阳光斜斜洒在她发梢，将棕黑的发丝镀上一层柔金，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，随着她眯眼的动作轻轻颤动。

这个年龄的孩子很小，不懂得什么是喜欢，是心动，但顾沉攥着礼盒的手指不自觉收紧。

明明准备好的嘲讽话语到了嘴边，却变成了生硬的呛声：“虽然我讨厌你，但这是我妈让我给你的，别多想！”

他别开脸不敢看她，余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向那张脸。

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，他突然恼羞成怒，将礼盒狠狠塞进她怀里，“爱要不要！”

“呀！”苏时茶惊呼一声，踉跄着后退半步。

顾沉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扶，触到她纤细的手腕时，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，苏时茶仰起脸看他，眼尾泛红，水光潋滟。

“你这么凶做什么？”

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让顾沉慌了神，结结巴巴地辩解：“我……我哪有！是你自己没拿好！”

他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，手指都泛了白，却压不住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躁动，连声音都跟着发颤：“赶紧打开看看，别不识好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