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不由分说把蚩君寒送出了山庄。

她已经对这条毫无节制的龙无语了,昨晚肯定出现了幻觉,才会觉得他是个君子。

而且,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虫上脑,说的话也越来越无耻,再这么下去,怕是不用多久就会彻底没了下限。

蚩君寒独自在大门外凌乱了一会,只能起身回龙谷。

他来山庄真的只想看看她,可一见面…

唉…

蚩君寒重重叹了口气。

他一边往回赶,一边摩挲着右侧脖颈,之前千求万求,才哄得沐千月给留了印记,如今已经是红紫的颜色,煞是好看。

如果这时有人在场,就会发现龙主一路高昂着脖子,开心的像被奖励了小红花的幼儿园孩子。

但这种开心没持续多久,就被一声急促的喊声打断。

“龙主,我等你很久了,能否谈谈?”

距离谷口不远的树下,朔江婉身着一袭紫纱薄裙,瑟缩在雪地中间。

蚩君寒眸色一沉,双目瞬间覆上薄冰。

“滚!别脏了我龙谷地界。”

话音未落,朔江婉连同之前依靠着的那棵大树,在漫天风雪中倒飞出去。

“龙主,你欺人太甚,你若再无礼,我便将你偷盗我师尊洞府和小天池之事传扬出去,看修界谁还尊你,敬你!”

百丈开外,朔江婉狼狈起身,眸底充斥着复杂的情绪。

这是她第三次被蚩君寒所伤,也正因如此,她才笃定师尊洞府消失是蚩君寒所为,三次!都是同样的力度,同样的角度。

可她却心甘情愿将此事隐瞒了下来,还独自来龙谷寻他。

若非蚩君寒屡次油盐不进还不让靠近,她也不屑用此事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