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千月咽了咽口水:“已经好了。”

“我问你怎么断的,在哪断的!”蚩君寒声音带着愠怒。

“呃…”沐千月犹豫了下,讪讪道:“我说了你不许骂我。”

蚩君寒盯着她,良久,‘嗯’了一声。

“是这样的,我把雷丸当炮仗玩,不小心走火了!”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。

蚩君寒又盯了她一瞬,扭头问墨啸:“是这样吗?”

“没错,”墨啸赶紧打配合,“我对天发誓,千月姑娘这腿,的确是炸伤的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

墨啸的话突然拐了个弯。

“怎么?说!”

蚩君寒神色凝重,以为会留下什么后遗症。

“不过小寒寒你是怎么出来的,气色好得跟没事人一样?”墨啸狐疑的看着他。

蚩君寒已经昏迷三天了,为了减轻他诅咒反噬的痛苦,他在冰湖也守了三天,每夜子时用最寒的冰雾炼药。

反应过来墨啸是在问他,蚩君寒松了口气。

“不知为何,今早醒来,咒线全部消失了,”说到一半他才惊觉:“不是你给我用药了?”

“什么?!”墨啸一咕噜爬起来给他搭脉,“咒线怎么可能消失,开什么玩…”

“真的消失了?会不会回到了墨嫣身上?”

意识到这种可能,两条龙飞快赶往密室。

阵法中墨嫣的魂球很是平稳,一切安然无恙。

“怎么会…到底哪出了问题?”墨啸百思不得其解。

显然,问题已经超出了他对医学的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