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深了，坊市的热闹才刚刚开始，街边镶嵌着光珠的琉璃盏齐齐亮起，灯盏内被阵法搅乱的琉璃光碎，一片片映照在来往路人的衣袍上，也映照在沐千月脸上。

她抬头时，鬓角碎发被夜风吹起，精致的小脸沐浴在光里，比彼岸的星辉还要明亮。

“好漂亮的戒指，什么材料的？”沐千月突然停下，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。

蚩君寒喉咙动了一下。

“戒指，我要了。”他扔下一颗灵石，拉过沐千月匆匆往前走。

“不是，你要去哪，说出来，我自己会走。”沐千月甩开他。

蚩君寒嘴唇嗫嚅了几下，声音低沉又沙哑：“……抱歉。”

沐千月吓了一跳。

稀奇，龙主大人会道歉了？还是她听错了？

沐千月掏了掏耳朵：“你刚说什么？我没听清。”

“…我说，抱歉。”蚩君寒认真的看着她。

“……”

突如其来的转变，让沐千月接不上话了。

她只能推了推他，示意他继续走。

一路沉默，半柱香后，终于到了蚩君寒所说的地方：茶楼里最精致的雅间。

雅间的茶桌上，摆着三盘糕点，还有香甜的果茶。

“我还以为什么大事，原来龙主大人是要请我喝茶啊。”沐千月挑了块糕点塞进嘴里。

蚩君寒听她阴阳怪气的声音，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