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君:“……”又想哭了怎么办。

妖族弟子们被这番话震得心惊胆寒,自觉后退好几丈远,默默封闭了耳识。

墨啸和白宇一个仰头看天,一个低头看地,耳朵却竖的比兔子还长。

布布和大黄掐着腰气鼓鼓站在沐千月旁边,愤愤的盯着某人。

只有系统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,半晌后,它咂了咂嘴:“我证明,他确实嘲笑过你自不量力!”

众人:“……”

沐千月看着脸黑成了锅底的某人,深深叹了口气:

“我不是不感激你救命和庇护的恩情,我讨厌的,是你从来没把我放在和你平等的位置。”

说完这句,沐千月丹田突然一阵剧痛,下一秒,整个人就又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。

她只来得及翻了个白眼,意识便开始模糊。

“还真是出息了。”

彻底晕过去之前,她听到了某人心疼又无奈的声音。

……

混沌中,沐千月梦到了小时候看邻居家杀猪,屠夫把刮干净皮毛放在长案上死猪,用小刀在后蹄割开一道口子,然后拼命往里面吹气,不用多久,整头猪就会鼓起来。

她感觉,自己就是那头被吹了气的死猪,整个人都快炸了。

下意识的,她就想把自己割道口子,让那股乱窜的气流释放出去。

可她摸来摸去,就是没摸到匕首,反而摸到了一块…腹肌。

“……唔,八块。”沐千月不客气的摸了几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