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是鱼池边沿的苔藓,还有远端的挺水植物,都是一株株挑选过的,棵棵生机勃发,一片黄叶都没有。

放鱼这么重要的环节,蚩君寒竟然缺席了。

沐千月等啊等,等到晚上,也没见人来。

于是她回家一趟,拿出生萝卜:“咳咳,大人,我要吃晚饭了”。

小板凳上空空的。

还是没人。

……不对劲。

是外出了,还是离开龙谷了?

原文里,龙谷不是蚩君寒的居所,只有特定时间才会过来,具体因为什么可能书里没说,也可能是她听过但忘了。

…不时常过来还养这么多鱼?

沐千月有些为之前的鱼娘们感慨,蚩君寒不在的时候,她们是不是被独自留在龙谷,那应该很孤独吧。

想了想,沐千月决定去找他。

证明自身价值的最好方式,是随时随地展现成果。

没有kpi,谈什么条件!

这鱼,就算是水池干了,也得奴隶主来放。

她循着蚩君寒每天过来的方向,一边走一边喊。

每路过一处屋舍,她都会伸长脖子看看。

就这样持续了两个小时,沐千月成功把自己喊成了公鸭嗓,好死不死,旧伤又复发了,五脏六腑像是要炸了一样。

吃完止痛药,又发起了高烧。

沐千月只能就地钻进空间,给自己挂了两瓶止痛消炎的点滴。

等到身体恢复,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。

这一刻,她终于发现了问题。

道路尽头,竟是片赤色沙地,沙地旁边也不是海,而是一个巨大的岩浆溶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