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双眼睛,隐藏在暗淡的光阴之中。
冷漠,沉寂。
他抬起手,将一个打造好的小冰鉴从桌子上拿下来,打开,就是一颗血淋淋的心脏。
白色的冰,被染上血迹,像是盛开的一朵炽烈而妖异的红莲。
“母蛊已经被此冰冻麻木,我稍后会将母蛊从这心脏之中取出来,到时候给你种下去。明日之后,子蛊跟母蛊就会一起排除。”
霍骁讲盒子递给司卿先生,面色冷漠,没有意思表情。
看着司卿不知道在心脏上下了什么药,在用钩子取出动得不太剧烈的母蛊,就走到了自己跟前。
霍骁垂眸,听见他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吃下这个之后,会有你想不到的痛苦。”
“先生稍后。”
霍骁抚平袖口,叫来阿野:“从现在开始,一直到我出来,不要让她来。”
阿野愣了一下,马上明白过来:“这种事情,让主母知道,说不定也能帮主子一些。且,主子你跟主母是一体的,这么大的事情……”
“好了,不必告诉她。若是她问起来,就说我还在药浴之中,等明日我出来时,跟她说明。”
霍骁目光从始至终,没有任何的情绪浮动。
阿野也不敢在多话了。
他跟霍骁的关系,不像长言他们。
长言他们有时间,还能跟霍骁如同弟弟对待兄长一样地埋怨几句。
但是阿野不行。
阿野是霍骁的最锋利的匕首,用来杀人的,没有一丝多余的感情。
此刻,司卿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。
锋利的刀片在一片血色残阳下,散发着刺目的寒光。
刀片在火焰上打了个滚,被酒淬炼之后变成蓝色,瞬间落在了霍骁的手腕脉搏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