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把王婆跟朱氏拉去衙门,把她们的罪行告知给衙门的人。”
王婆的眼睛骤然一睁:“我只不过是换了孩子,你一直是知道的,你凭什么要这样对我!”
顾瑾妤没心思跟这种讲道理,只道:“偷换孩子,私捞主家油水。试图谋害主家的小公子。这一桩桩一件件,足够你死罪。”
光是偷换孩子的这一条,就足够王婆死的。
朱氏是个从犯,自然也不会轻易被放过。
“宁安怎么办?”毛绒绒有些不喜欢这个孩子。
私心里面说一句。
她做不到看着这个孩子,不去想王婆她们的恶心罪行。
顾瑾妤默了默,回头看着里面输血的孩子:“潇湘馆的管家婆子好几个,其中有一个娘子与丈夫和离,没有孩子。这孩子给她养,也算是在潇湘馆里面长大。有个什么,也好医治。”
这是最齐全的法子。
朱氏顶多只坐牢。
出来了之后,还得见自己孩子的。
总不至于,真的带走人家孩子去。
“白小灼那边呢?”
顾瑾妤这才问。
毛绒绒眉头一皱。
上次她去买奶糕,看见白小灼抱着孩子了。
为了计划,她也没有打扰。
此刻,白小灼已经坐上了去京城的马车。
宽敞的马车,舒舒服。
老板还送了个婴儿小床在马车里面。
白小灼盘腿坐在马车上,笑嘻嘻地道:“哎呀旺财,你真是我的福星。早知道,叫你来福好了。你看看,我带着你逃出来,顺利地买了马车。”
在外面装作马夫给白小灼赶马的谷川,忍不住想要翻白眼。
什么运气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