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就能盯着潇湘馆的人,看她们会不会好好的医治自己儿子了。
瞧着朱氏进屋了之后,拿着草帽就走。
小孩还在哭,哭得撕心裂肺。
这家里,一下就只剩下了白小灼。
可怜白小灼。
才十五岁。
从童工变成了保洁,保洁变成了保姆,在变成了现在的月嫂。
“宝贝不哭啊,姐姐给你找东西吃好吧?”白小灼慌乱得很。
听着孩子的哭声,心里也难受。
哪有当娘的这样对孩子的?
朱氏是不是失心疯了?
白小灼也见过狠心的,所以没有多想。
有些人的恶毒,是骨子里面的,没有逻辑。
她跑去熬煮了小米粥,刚要来给孩子吃的时候,就听见了一声喊。
“白小灼。”
白小灼端着碗,朝着外面看去。
篱笆外,是昨日她救的容烟。
容烟带着面纱,眼中没有情绪。
“漂亮姐姐?”白小灼想要往容烟那边去,可是孩子哭得大声。
“你自己先进来吧,孩子还在哭,我得去给孩子喂吃的。”
容烟缓缓走进来,顺着声音走进。
看见里面的孩子,容烟的眸光一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