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我不能。”顾瑾妤眼底是绝无仅有的执拗,是破釜沉舟那命去搏的狠辣。
她将毛绒绒放下,脱下衣服给她盖上,再叫谷川拿衣服垫在毛绒绒的脑后。
“这个药,每天都要擦。三天,最多等我三天。”
顾瑾妤安抚地摸了摸毛绒绒的耳垂。
毛绒绒忽然就不难过了:“嗯,我等你来。……对了,别告诉我爹娘。”
顾瑾妤眼中摇晃着泪水,始终没有落下。
出了门,容烟就在廊下喝着茶。
看见顾瑾妤出来,容烟笑着给她倒了一杯:“毛绒绒身上的伤,可不是我们弄的。昨夜有人想要来救她,可惜救不出去,临走之际,就想要杀了她,还放了把火,将人烧成了那样。”
顾瑾妤居高临下的看着容烟,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:“就这三天,不要再让我看见她有一丁点伤,不然,就算是你杀了她也好,我也不会嫁。”
“这么说,你是同意了?”容烟诧异地看着顾瑾妤。
她以为,还要费工夫呢。
顾瑾妤眼底是冰冷至极的寒意:“三天之后,我自己上门。”
容烟拍着手站起来:“好,有魄力,有勇气,够爽快。除此之外,我还要你办三件事。第一件,你现在出去,广发请帖,到处宣言,你要进三王府为妾。记住,是妾,不是侧妃,而是伺候的侍妾。”
王妃,侧妃,之下就是伺候过夜,但是没有名分的妾女。
“这倒是你的行事风格。”顾瑾妤鄙薄一笑。
这容烟,为了个男人,把自己弄得跟个变态一样,她实在是看不上眼。
容烟不耐烦地看着顾瑾妤:“你就说你做不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