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张脸，烂的已经有些可怖了。

就像是已经死掉很久的人，已经开始腐烂。

“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？”淮王看着顾瑾妤的这半张脸，心中有些难受。

时间越发的不多了，药还没有研制出来。

顾瑾妤道：“忘记了，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，为什么突然良心发现对我这么上心了。”

“我们是为了你好，你的命，我们会帮你保住的。”宸王眼中又愧疚。

顾瑾妤不喜欢听这些虚的，“不说别的，我最不喜欢的就是‘我是为你好’这句话，几位要真的是良心发现为了我好，就应该让我遵从我自己的心意。算是你们在我这最后的这些日子里，给我看到的最后一点良心。”

“你现在还不懂……”宸王低垂下头去，在看了一眼她的脸。

眼前的人，是他们的妹妹。

之前千百般的伤害之后，他们怎么还忍心再将她随意的嫁给那种人？

顾瑾妤全然不知道，这些人，都仗着“我对你好”这样的名头，在无止境的伤害。

出了门，姜臣斗胆拦住了淮王他们。

“王爷，下臣想要辞官。”

淮王蹙眉：“为何？”

姜臣跪在他们跟前，腰挺得直：“下臣拜了公主为师，从此是她的人。她说了，一仆不侍二主。若是我要跟她，就得辞去太医的官位。”

“荒谬！”宸王深吸一口气，到底是没有生气，“她是什么身份，她自己不知道，你不知道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