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臣的手已经麻了,僵硬了。
他小心的将皇后放下,再看顾瑾妤时。
他的嘴上虽然带着口罩,但是眼底的笑意却无法隐藏。
“姑娘若是不嫁去越西,我定然要拜姑娘为师!”
顾瑾妤这时候正在给皇后输葡萄糖。
听他这么说,转头一笑:“我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而且,而且,皇后能不能活,还不一定。”
“一个人的事情能不能做成,看她的过程就能知道一二。我对姑娘的本事,很有信心。淮王殿下幼年时候遭遇大变,对家人十分的在意,只要触及到家人,必然失去理智。”
姜臣说了这话,顾瑾妤的脸色就变了。
“这不是借口,伤害了我,就因为他生活不顺,我就要原谅,吗?”顾瑾妤又不是个善心泛滥的人。
伤害自己的人都要原谅,她成什么了?
“皇后什么时候会醒来?”姜臣不在继续说了,只岔开了话题。
顾瑾妤道:“看她毅力,现在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,也不能受到刺激。”
她让姜臣脱了衣服,然后去跟外面的人说一声。
自己收好了东西,站在了皇后的床边:
“我不知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,只有你活下来,我才能无事,算我求你撑下去。我这个人惜命,不想要因为你这样毫不相干的人,把命送在这里。”
她才叹息了一声,就听见了一声哭喊冲了进来。
“母后!”
顾瑾妤才想着不能让人受到刺激呢。
令婉君这只鸡就进来叫唤来。
她仗着现在皇后身边,上去就给了令婉君一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