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王攥紧拳头:“妹妹,现在还要留着她的一条狗命,代替你去和亲。她若是不去,只怕影响的,是天下万民!因为这个贱民,不值得!”
顾瑾妤摸了摸被踹疼的肚子。
这些人,是真的没有把自己当人的。
猪狗,想必也不过如此。
“陛下,今日清晨,我来给皇后娘娘看诊。皇后娘娘告诉我,黄昏时分来这里,她有很要紧的事情告诉我,让我不要告诉别人。来之前,我怕有个什么,还特意的跟松音说了。我来的时候,皇后娘娘已经这样了!”
令婉君的心猛然一沉。
这个贱人,到现在不老老实实认罪,还想要分辨。
真是岂有此理!
“父皇,不要听她狡辩!”
隆基帝抬手打断了令婉君的话,眯起眼眸: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陷害你了?”
“对!”顾瑾妤眼底冷峻坚毅,如同一口看不见光的古井。
淮王的怒火已经烧到了头,他面色铁青,走上前抓住了顾瑾妤的衣领。
撕咬着牙,一字一句的问:“那你倒是告诉本王,谁会看得上陷害你!”
顾瑾妤第一次生起无限的冲动,抬手就将淮王挥开,往后退了三步。
她眼底的泪水被咽了回去,心中的委屈跟不甘一丁点被她往下压制。
抬手,指着淮王跟其他人,声撕具裂:
“我到底欠了你们什么了!我也是爹生娘养的,就因为我是个没有了记忆的孤女,就因为你们是皇族,我的命如同猪狗,就应该被人这样欺负陷害吗!打我骂我使唤我,让我代替你们的妹妹和亲,我欠了你们吗?!
陷害皇后对我有什么好处,我有这么蠢,提着我的人头大白天的来!我就算是要陷害,在给皇后的药里面下慢性毒药,岂不是更好!”
她硬生生的忍着,一滴眼泪都没有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