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酒里面有没有药,在外,她一律不乱喝。
而且,那小宫女眼神闪烁,又一味劝酒,她早提防了。
再说,被搀扶到房间里面,她就听见令婉君这个蠢货的话了。
那麻醉针射进去的时候,她背着令婉君,将人拖进了房间。
盖着她的头,来了个将计就计。
人不害我,我不害人。
人若伤我,百倍还之!
在这种世道,讲道理是最蠢的行为。
她不会再有这种善心了。
“拉下去,把这个孽畜拉下去关起来。今天的事情,不要让皇后之后。还有,令沉轩那边,也瞒着!”
顾瑾妤没想到,都这样隆基帝还不对这个女儿失望。
就这样,还想要把人嫁给令沉轩。
出了偏殿。
宸王跟楚王拦住了顾瑾妤。
“两位王爷还想要杀我吗?我也是个受害人而已。”
她微微的歪了歪头,脸上带了点漫步尽心的笑。
“本王是皇商,行走在人心算计之间,但是从没有见过谁有你这样的心机城府。婉君有大罪,你也不无辜。本王没有证据,但是也知道,这件事情跟你逃不脱关系!”
这样的一个女子,若是嫁到了越西,帮着越西的人来对付他们,那可怎么办?
顾瑾妤站在风口,身后,是一望无际的重重深宫。
她抬手抚开脸上的头发,眼里淬了冷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