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下来，我们相互照顾。这世上，除了我，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你。令沉轩可信么？还是你觉得，你能遇到比我更可信的？”

顾瑾妤差一点就瘫了，“我……我怎么相信你？我为什么留下来，有什么理由跟你不和离？”

霍骁终于大发慈悲将人给掰过来，嗓音沙哑透了，前所未有的温柔，手指在她脸上一点点的摩擦过：“我想要你，这个理由够不够？”

顾瑾妤：“！”重九的话，悠然在耳。

情感迟钝的傻姑娘好死不死的问了一句：“你是不是喜欢我？”

沉默。

死一样的沉默。

霍骁之前不想说，是不想要在顾瑾妤面前输的太难看。

可是，从他以重九的身份出现在顾瑾妤面前，哄骗她回来时，他就一败涂地了。

“是。”

他是个男人，经历这些，再没有什么好不敢认的。

此刻，他眼底浓稠如墨，“守宫砂的事情我信你，因为我知道你没有这么蠢，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完璧，还要当着大家的面验。”

“令沉轩的事情，我也信你，那个在官道叫唤的人，是你，对不对？”

顾瑾妤心口不知怎么泛起一阵委屈，鼻子一酸，眼里的泪马上就涌了出来。

“那你怎么不说清楚？还有，你不是看不见吗怎么知道是我？”

霍骁的脸上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，“不知道怎么对人好。……至于为什么知道是你？”

“我也不知，我竟对你熟悉到了那个地步。”

顾瑾妤低头，眼里的泪珠就掉在了鞋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