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着顾瑾妤的手,一点点收紧。
刘婶儿悲恸无比,泣不成声:“我们知道您去陈家的消息,怕顾瑾妤一个人难过,就上来找她说话。叫门不应,门也没有锁,进来就看见顾瑾妤倒在地上。她的手边还有药,没有打斗的痕迹,身上也没有伤,是自杀……”
自杀!
霍骁的呼吸一点点发沉,一双眸子在遮掩之下,寒意渗骨。
“自杀?”
霍骁嗓音之中多了讽笑,他的手指拂过她冰凉的眉梢:
“我不是让你在家里面好好等着我的吗,这点信任你都不给我,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行你。”
顾瑾妤,我伤你两次,你伤我一次便让我千疮百孔。
我受拆骨抽髓之痛,你安然躺在这里没有半点反应。
霍骁浑身绷的死紧,骨节攥的发白。
毛绒绒跪在顾瑾妤传遍,发狠的看着霍骁:“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个话,当时阿妤问你要和离书,你给她的话,她现在还是活生生的!”
伸手,毛绒绒抓住了霍骁的衣服:
“是你逼死了阿妤,都是你!你有什么资格让她信你,陈孝月怀了你的孩子,你跟着陈山下去入赘,让她怎么信!换了你,你会乖乖的等着,乖乖的相信吗!”
“绒绒!”
“娘,我没有说错!”
这次,刘婶儿也没有去拉自己女儿。
同为女人,最能共情。
尤其看着安然躺在床上,面色已经泛紫的顾瑾妤,她更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