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对我好点？”霍骁语气略微有些丧气。

顾瑾妤抿唇，探了探他的脑袋。

有些发烧了，她拿了一些药递给霍骁。

霍骁捏着那些药，心中的疑惑活跃起来，“这些药捏着奇怪，你都是哪里找来的？”

顾瑾妤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，“遇到了个师傅，他教我的。”

“我记得你从上次徐茂那件事情之后，上山来那晚上，你就很不一样了。顾瑾妤，你说实话，你是以前的那个顾瑾妤吗？”

霍骁突然伸手拿住她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，猛然凑近。

呼吸喷洒在她脸上，阴影覆盖了她一半的脸。

因为这段时间好吃好喝的养着，顾瑾妤的身上渐渐丰腴，五官也清晰起来。

她眼瞳骤然一缩，下意识就有些慌乱，“我不是顾瑾妤，还能是谁？”

霍骁握紧顾瑾妤的手，“可我觉得你不是，你到底是谁。你以前不识字，对我也不好。被说是医术，就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。”

“《春江花月夜》这种诗，我不认为以为没有念过书的农家女，居然会。”

顾瑾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
霍骁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。

完全忘记了要博同情，而是大胆的在作死边缘来回试探：“你不是原来的顾瑾妤，对不对？”

顾瑾妤屏住呼吸，“你开什么玩笑，那你说我是谁？”

“我甚至荒唐的觉得……”他的手在顾瑾妤的脸上抚过，“这个壳是顾瑾妤，里面的芯，已经不是了。与其说脱胎换骨，倒不如说借尸还魂。”

顾瑾妤的浑身骤然一冷，霍骁这个妖孽，实在是太聪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