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手，一巴掌就要甩过去：“下贱！”

‘哒’！

微小的一声，细不可闻。

老黄的手才抬起来，就僵硬住。

他心口一慌，顾瑾妤明明没有一点身手，他甚至都没有看见她出手。

“贱人，你对我做了什么！”老黄心慌的很，浑身都麻痹了。

顾瑾妤趴在地上，重重的呼吸着。

调出另一种麻醉，用尽全力朝着老黄的大腿扎了进去。

“长言！”老黄已经发现不对劲了，可是已经晚了。

一股冰冷的液体，透过尖锐的针头，席卷了他的皮肤。

长言过来的时候，看见站在门口的老黄到了下去。

“顾瑾妤！你对老黄做了什么！”

长言气势凛冽的一掌朝着顾瑾妤命门打了下来时，顾瑾妤艰难出声：“求求你——”

他以为顾瑾妤要求自己放过她，刚要说“不可能”。

顾瑾妤双手撑在地面，费力吐声：

“求你信我。我没有把你们的……身份告诉别人。逃是为证明清白，我也没有勾引陈孝孺，是陈孝孺跟徐茂兄妹连手害我。真、真的……”

长言咬牙，刀尖子一样的目光狠狠地看着她：“我会信你？当初主子就是信了你，被你害的多惨？现在躺在床上，生死不明！”

顾瑾妤爬过来，拉住长言衣服下摆：“带我……去看他，我能……能治的……”

她这辈子，也没有求过谁。

孤儿，难道就没有尊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