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孝孺的痛处被顾瑾妤踩中,额头上青筋暴露,“顾瑾妤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我欺人太甚?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我听说你现在还没有从白马书院离开呢。怎么着,之前的赌约,你不想兑现?”
原本不招惹顾瑾妤,她也懒得搭理了。
但是陈孝月非要嘴贱,就怪不得她了。
毛绒绒大笑道:“这个事情村里都传了,说你们比试文才,结果陈孝孺输给了顾姐姐。宋怀玉还没脸没皮的说顾姐姐的诗词就是她的!”
毛绒绒跟顾瑾妤相视一眼,顾瑾妤笑得意味深:
“你们高贵,这么高贵的人,比个诗词对联都输,说话不算数,还好意思继续待在白马书院。”
毛绒绒:“我们这样要脸的人都不敢这样。不过宋怀玉,你当初硬要把顾姐姐的诗说成是自己的,你怎么想的?”
顾瑾妤抵扣扣着手指:“夫妻两人怎么还好意思出来,也不怕丢人。”
毛绒绒低头叹:“顾姐姐你这话说的,人家都没有脸可以丢了,所以当然不怕喽。”
“你——”陈孝孺脸越拉越长,越绷越紧,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宋怀玉眼底闪过一丝狠辣,拉住了陈孝孺。
她转身朝着顾瑾妤鞠了个躬,泪眼盈盈的哭求道:
“顾妹妹我们已经知道错了,这件事情都怪我猪油蒙了心。我已经怀有身孕,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宋怀玉原本就长得漂亮,这么一哭,是个男人都要心软。
店铺老板想看不下去了,劝和道:
“你们的事情我都听说过,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还是算了吧。人家哭的这么惨,还怀有身孕,做人不要斤斤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