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绒绒张了张嘴,伸手就去抠嗓子。
王大夫那个庸医,说是什么怕苦可以在药里面放一些糖,无碍。
刘婶儿素来心疼自己女儿,更是不吝啬这有些昂贵的杂糖。
“你这是要把药吐出来啊!”刘婶儿气的轻轻打了一下毛绒绒的手。
毛绒绒吐了好几次,根本没有觉得身上舒服一些。
“娘,”她咬牙撑着,睁大眼睛尚且看不见半点东西。
最后,还是刘婶伸手探她,她才拉住了自己娘的手:“顾大夫说了我得的是糖尿病,也叫消渴症。不能吃甜!”
刘婶儿怔愣了一下,“顾大夫?那个顾瑾妤?傻闺女,那是个骗子,一个黑心肝想要害你的东西,你怎么能听她的话。”
“不,顾瑾妤是好人,她给我用药我就好多了。她还能说出我的病因,跟不少病症。而我确实是吃了甜的就更加不舒服,那个王大夫才是什么都不懂的骗子,黑心肝!”
刘婶儿一时之间,竟然呆愣住。
毛绒绒靠在她娘怀中,已经有些气若游丝,大口喘息着道:
“当时好多人按住了顾瑾妤,我一时生气想要替她说话,她为了不让我生气加重病情,还让我先保重自己。可是后来,大家都不信她,我都气的晕死过去了。”
刘婶儿听着这话,身子都凉了一半。
“娘,顾大夫留下来的那些药呢,先给我吃,然后咱们一起去找她。只有她,才能救我。”
“儿啊,王大夫说那些药都假东西,我们听他的,扔掉了。”
毛绒绒顿时气血翻涌,“娘,你胡涂啊!”
刘婶儿坐在床边抱着毛绒绒,心想,若真是跟自己女儿说的那样,那她那样对顾瑾妤,说不定人家就不给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