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,曾以“宗庙承嗣”为名,明里递折子“劝谏”皇后贤德纳妃,暗里散播流言讥讽她“独占君恩、断送国祚”的朝臣勋贵们,忽觉头顶悬起了一柄无形的利剑。
魏娉婷不动兵戈,不降明旨,却以“整肃家风、匡扶女德”之名,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御史大夫程鸿之子,当街纵马踏死卖菜农女,仅赔十两银就草草了结此案。
案子被皇后翻出来,着三司会审重判。
吏部官员沈贤宠外室,灭原配,占其嫁妆私产。不止打压嫡子,还为外室子在光禄寺领了份逍遥闲职。
原配陪嫁的百亩良田、数间铺面,尽数落入外室柳氏名下;
压嫡子,抬庶孽,颠倒伦常!
皇后大笔一挥。查!必须拨乱反正。
沁临伯府中,其世子虐打婢女,以羞辱女子为乐。
皇后未动世子,却下懿旨将受害婢女抬入良籍,放身契书。更令沁临伯夫人每日入宫,为皇后抄写《女诫》百日。
老夫人羞愤欲绝,回府便打断了世子的腿。
一时间,京中高门后宅鸡飞狗跳。
北翼皇后执朱笔,判阴阳。
她拆人祠堂,夺人诰命,断人财路,更将那些道貌岸然的老爷们最龌龊的体面,撕下来摊在烈日下暴晒。
刀刀不见血,却刀刀剜在心尖上。
那些曾唾沫横飞骂她“善妒”的嘴,如今只敢在深夜里咬碎了牙往肚里吞。
如此一番操作,北翼朝廷能消停好一阵。朝臣们如今最怕就是皇后忽然入朝堂说,“皇上,臣妾有事启奏”。
百官自顾不暇。
同时,北翼西梁开始共同制定通用货币,统一文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