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校尉道,“姑娘别误会,容在下介绍一下情况。我发妻离世八年了,如今有一子一女……”
时安柔:“???”
什么意思?她脑子转不过来了。
一个声音悠悠从门外传进来,“娘子没听明白?他的意思是家中有一儿一女,你要过去就能直接当娘。算盘珠子都快崩你脸上了,你还没听懂人家的弦外之音!”
笨死你得了!
岑澈!时安柔眼睛一亮,一点没听出人家奚落她。
但见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倏然踏进屋来。
他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,步履从容,眉宇间一扫之前的颓唐萎靡,仿佛枯木逢春,骤然焕发出逼人的神采。
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倜傥风流。
郑校尉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虽然他的本意不是这样,但正如人家所说,过去确实直接当娘。
“我就出了趟远门,你就来打我娘子的主意?”岑澈止步,斜斜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就那么看着郑校尉。
山不转水转啊,你以为这里还是你那城门下的羁押室吗?呵!说了我是入赘的,你不信,还来跟我抢!
滚一边去!若老子还是锦王,早修理你了!
两个男人之间的眉眼官司十分精彩。
郑校尉自然也瞧不上一个想入赘的,只是懒得与他计较,怕伤了时姑娘的面子。
他告辞,“时姑娘,今日唐突,下次在下会带着媒人上门正式提亲。”
不等对方应答,转身出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