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郑校尉突然变脸,“给我抓起来!”
这头,时安柔进了宫,与时安夏叙过几句闲话,便将话题引到了谢四公子身上。
她蹙着眉,困惑地问,“夏儿,你替我琢磨琢磨,这位谢四公子……他这般殷勤,图的又是什么?”
时安夏闻言,唇角弯起一抹促狭的笑意,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,“柔儿姐姐当真是越发通透了。”
脑壳不发昏,不会再以为男子是因着自己比旁人都特别的美貌而神魂颠倒。
时安柔耷拉着眉头,闷闷拈起一块精巧的玫瑰酥,小口小口地吃着。吃完才叹口气道,“我早年若有半点这样的自知之明,就不至于行差踏错。”
“现在也不晚。”时安夏笑着安慰,没卖关子,“那谢四公子原名叫岑澈,是梁国锦王。算起来呢,也是我夫君同父异母的兄弟。”
时安柔惊得嘴里能塞下个煮鸡蛋。
我的天啊!我说怎的看着有几分夏儿她夫君的模样呢!原来还真有渊源!
时安夏携着时安柔的手,缓步踱入御花园深处。绕过几丛开得正盛的芍药,行至一处僻静的紫藤花架下,她才说起当年那位锦王殿下,原是去北翼勘探金矿。
“你可记得我夫君假死过一阵?”时安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