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光阴流转,这份母子情谊愈发醇厚。
唐楚君大婚,肖长乐特意将祖传的珍贵字画作为添箱之礼。
今日邀他一起用膳,唐楚君却是有另外的考量。
她想把驸马活着的消息,早些告之肖长乐。
昭武帝的前车之鉴,历历在目。
昭武帝喜欢她女儿,是以走错了路。因为他是帝王,可随心所欲,不择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其实肖长乐对她女儿又何尝不是同样的心思?当年认她做干娘,不过是心知无望斩断情丝的一种方法罢了。
唐楚君头几日见过肖长乐一面,知他是克制隐忍的,却也话里话外暗示要照顾她女儿和孩子们后半辈子。
她看出了肖长乐的执拗。
席间言笑晏晏,萧允德说起梁国羽帝登基……
肖长乐先是当时政听了一耳朵,并没有太大反应,直到听说羽帝竟然是驸马时,才大大震惊。
震惊之后是与文暄帝无异的激动,他那双克制的眼眸里都润了红,“如此,公主和孩子们就好了。”
肖长乐如释重负,给了时安夏祝福。
没有一点失望,只余满心惊喜。
唐楚君看在眼里,心头安慰。终究此子与昭武帝不同,她放下心来。
肖长乐是真心释然的。
他对时安夏有着深深爱慕不假,但人生终有一些东西,比男女情爱更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