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前就思虑过妹夫的身份,定远不止洛家少主那般简单。他甚至和母亲一样,猜测岑鸢应该是被流放的陈延河将军的后人。
但他从没敢想妹夫不是北翼人,而是别国曾经的皇帝。
他以前看书时,看过《梁国志》里寥寥数语记载过梁国这位恒帝
竟是妹夫!这天大的玩笑!
记得初见妹夫时,就觉得此子天生贵胄之相,人中龙凤,即使一袭布衣着身也难掩其清贵气质。
当时他还想,这就不是个正经府卫!
半下午时,昭武帝就得了消息,说海晏公主回来了。
他着实有些慌。
他还没做好充分的准备要如何面对时安夏。他原想着,妥善安置了唐楚君,再以此将时安夏引回京城。
可现在他还未安置好。
一是太上皇过早拆穿了他,又派了暗卫四处寻找唐楚君,他不敢轻举妄动。
二是时安夏这么快就回京,打了他个措手不及。
算一算,只怕就是时云起那首词传递了什么消息。
关于那首词,他已背得滚瓜烂熟,且夜里时时反复琢磨,却没从词里找出半点破绽。
昭武帝对手下一个心腹吩咐道,“最近不要轻举妄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