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狗和时安雪倏地同时抬头瞪着陈嬷嬷。
陈嬷嬷结结巴巴,“没,没怎么,老,老奴就是进来叫小姐起床的。”
大白狗闻言从地上站起来,大摇大摆越过于素君出去了。
时安雪的声音从后面传出来,“大白,晚上记得回来。”
一声“汪汪汪”的回应响彻院中。
陈嬷嬷心道这狗绝了啊!跟人一个样。
入夜,岑鸢进了重阳行馆主院。这里面也铺设了一条地下通道,方便他进入。
他今日疲惫,来时见时安夏正坐在炕上写写画画。
“怎的还不睡?”岑鸢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“等你啊。”时安夏大大方方承认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岑鸢上前想揉揉她额头。又想起自己还没洗手,伸出手去没挨到又收了回来。
北茴掩嘴笑,出去清场。片刻回来禀,“少主,外头无人。净房可以用了。”
岑鸢应一声“好”,抬步出去,入净房洗去一身尘埃,回来时带给时安夏一个重磅消息,“岑济死了。”
第807章 虎落铁马被犬欺
岑济死了?时安夏指尖微顿,抬眸带着疑惑望向岑鸢。
男子玉立在灯影里,发梢还滴着水,顺着脖颈滑入衣领,在净房带出的雾气中泛着微光。
她放下账册,伸手接过他手中的帕子,轻声道,“坐下。”又问,“怎么死的?”
他依言而坐,背对着她,肩线紧绷如未归鞘的刀。
时安夏指尖穿过他潮湿的发,帕子卷住一缕发丝,慢慢绞干水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