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那几口井产的盐,八成归官仓,余下两成还得扣除炭火钱,落到他手里几乎没有。
他穷啊!不然他为何要跑来找老五助他成事?这五十万两,几乎掏空了他多年的私蓄,今年他手底下那些幕僚过年的赏银是别想有了。
岑济费劲地筹了银子交接清楚,直到第三日才从牢里出来。
仍是岑澈拿着公主印信去接他。
从牢里出来的时候,经过官府告示栏。从告示上得知,那姜忠信的义子姜树源因知情不报被收监,押往京城受审。
岑澈指着告示跟岑济说,“你看,公主铁面无私,要不是我捞你,你现在还出不来。”
岑济阴沉,不答话。
岑澈又道,“你是不是得感谢我?我看在手足之情的份上,不忍你死在异国他……”
岑济咬牙切齿,“我谢谢你。”
岑澈贱兮兮笑得凉薄,“亲兄弟,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天家没有亲兄弟,不是你死我活,就是我活你死。
岑济成了穷光蛋,愈发惦记北翼的金矿脉。
但他心知肚明,以现今这般不明不白的身份留在北翼,一不留神就会被莫名抓进牢房关起来。
到时身份不经查,又得被人坑,恐怕连最后翻盘的机会都会葬送。
岑济已经没有被坑的本钱,输不起任何筹码。他一直钻营不到搞银子的门路,全指望着封地那点微薄进项苦苦支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