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子凉了,时安夏递过去,“再来一帕,我乏得厉害。”
北茴只看着主子笑。
时安夏一下子意会到她在想什么,哗啦一下坐起身,“坏北茴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北茴拿着帕子跑,在架上的铜盆里又浸热了,“夫人,我什么都没想啊。您以为我想的是什么,嗯?”
时安夏脸红耳热,“北茴,你学坏了!哼哼!”
北茴被夫人那两声“哼哼”弄得兴高采烈,多鲜活呀!她一直就觉得主子背负太多,性子太沉了,不像这个年纪应有的样子。
她又嘿嘿笑,“再坏也是夫人的北茴呀。”
北茴将热毛巾敷在夫人眼睛上,然后轻轻替她捏腿,“夫人,卓大人让我问问您,要不要弄点东西拿捏住谢玉?”
第953章 余生互相指正
北茴这个提议,令人十分动心。甚至,时安夏还举一反三,想到用这种方法作为对昭武帝最后的控制保障。
然,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,甚至脸微微有些发红。法子虽妙,却像极了阴沟里的算计,竟叫她无端臊红了脸。
圣训有云,谋之为道,犹济川之舟,泥足而后达。然君子有所济,有所不济,宁濡履而不践非义之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