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感受到灼灼目光,小家伙眼皮颤了颤,忽然睁开惺忪的睡眼。乌溜溜的眸子茫然转了两圈,小嘴一瘪,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。
那哭声像只初生的小奶猫,细细软软的,带着点儿委屈的颤音。每一声抽噎都像把小钩子,轻轻挠在岑鸢心尖最软的那处。
“给我抱。”时安夏想把孩子接过去。
“我哄得好。”岑鸢不给,将女儿贴近胸膛,手法娴熟地轻拍,哄着。
岑鸢看女儿,时安夏看他。
这是个女儿奴啊。
就觉得那些受过的苦,在这一刻都值得。
他用拇指抹去女儿眼角的泪花,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。
小奶团的哭声渐渐变成抽抽搭搭的呜咽,突然伸手抓住爹爹垂落的一缕发丝,带着哭腔“咿呀”一声,倒把自己逗笑了。
岑鸢瞧得心都化了,用指尖碰了碰孩子哭红的耳垂,忽然道,“像你。”
“哪里像?”时安夏下意识追问,却见烛光里那人嘴角微扬。
“娇气。”他说。
她肌肤太白,只要轻轻一揉就会留下红痕。
他忽然想到了圆房那夜……
时安夏也后知后觉明白夫君说的什么话,顿时脸红耳热,咬着嘴唇嗔怒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