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跃之余,更多的是担心。
“北茴姐姐,你想好了吗?”红鹊对北茴又怕又爱。
往常当小丫鬟的时候,虽常受北茴责备,可也的确从中学到了许多为人处世的道理。
北茴点头应她,“嗯,想好了,是我高攀了卓大人。”
红鹊一时也不知该劝解还是安慰,只道,“北茴姐姐高兴就好。”
北茴是高兴的。能为主子报恩,还能把卓大人拴住,她确实挺高兴。
她想,若是能有个一儿半女,应该就能把卓大人拴得更牢。
他死,她为他送终。他活,她侍候他。
只要他不害夫人和少主,他就是她的天。
他若是起了异心,她就手起刀落,杀了他以绝后患。
那头,顶着夜寻那张人皮面具的岑鸢也在问卓祺然,“你认真的?娶了北茴,你若是三心二意,不止公主会扒了你的皮,宫里那位也会扒你的皮。”
卓祺然不解,“宫里哪位?”
“太上皇。”
“关太上皇什么事?”卓祺然更不解了。
“北茴是齐公公的义女。齐公公最是着紧北茴的亲事,你若是耍什么妖蛾子,你说齐公公会不会跟太上皇哭诉?”岑鸢盯着卓祺然的白发,“你若是因为担心自己命不长久,才想留个血脉,不必找上北茴。她,不是你可以随意糊弄的女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