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卓祺然显然不信,迎上时安夏的目光,“公主,我今年二十有八了。再不成亲不生子,我卓家老祖宗的棺材板都要盖不住了。”
“你早干什么去了?”时安夏真诚发问。
“我早前不是替你们夫妻俩练蛊去了吗?”卓祺然一副理所当然浑不吝的样子。
时安夏气笑了,“你练蛊的时候,我和我夫君年纪都还小,背不上你的锅。”
卓祺然指尖转着茶盏,悠悠的,“总得有人背这口锅不是?”盏底“咔”地磕在案上,“我瞧着你们夫妻二人就挺合适。”
时安夏横了他一眼。要不是看在他救了自己和孩子的份上,高低得把人骂一顿。
卓祺然不敢把公主惹急了,收起嘴角的笑容,正色道,“公主放心,卓某会对北茴姑娘好的。只要北茴姑娘肯嫁我,我必全心全意……”话尾忽地化作一声叹息,“我这般模样,原不配说‘真心’二字。”
时安夏抚额,有些无奈,“卓家祠堂的台阶,你准备让北茴跪着爬上去?”
你父母能同意吗?
你卓家的族老们会不会刁难?
我北茴嫁到你们卓家,受了委屈怎么办?
时安夏一个一个问题砸下来。
“哪能啊。”卓祺然忽然从袖中抖出个锦囊,倒出枚乌木牌,“您瞧,家主令早在我手里。至于我父母那边……”
他指尖一挑,蘸了茶水在案几上画了只可爱的虫子,“我会告诉他们,北茴腕上缠着我的同命蛊。”
没她,我活不了!
“你!”时安夏又气笑了,“八百个心眼子都嫌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