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楚月压下嘲讽,做出义愤填膺的样子,“女儿没法沉住气。既然父亲言之凿凿有证据在手,那还担心什么?身为女儿,我自要为母亲讨个公道,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说着,她就要出门报官去。
唐颂林脑子嗡了嗡,慌了,“回来!”
唐楚月驻足,却不回头,带着哭腔,“父亲别拦着我!我就是拼着不嫁人,也一定要让害死母亲的人付出代价。”
唐颂林没好气,狠狠闭了闭眼睛,“我没有证据。”
唐楚月这才回头,疑惑看着父亲,“您昨日可不是这么说的……”
唐颂林恨不得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,蠢女儿忽然变得不好拿捏也是很伤神的事。
但如今不是打人的时候。万一他这小女儿任性起来去官府一闹,自己这一脉可就真得给老二让位了。
他听说了,老二在外为官政绩不错,回京述职是要高升的。
唐颂林头几日还在得意,再高升能高得过户部尚书?
没错,只要他长子唐楚煜在那高位上坐着,唐老二就越不过去。
如此,他唐颂林始终就能压老二一头。在压老二一头上,唐颂林总是不遗余力。
且这件事比获得丰厚谢礼更加重要,绝对不能让小女儿出门报官。唐颂林拿定了主意,长叹一声,跌坐在椅上,“你母亲的确是被气死的,你也不要多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