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扬起脑袋,看着他优美的下颚线,手指轻划着他胸膛的寝衣,低低说,“反正睡不着,夫君,咱们生个孩子吧?”
岑鸢眉心一跳,抓住她作恶的手,声音更加暗哑,还是那句,“太早了,等你长大些。”
“不早了。”时安夏执拗地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,继续在他胸口画圈圈,“成亲这么久了,热孝期也过了……”
她仰起脑袋,与他对视。
在他漆黑的眸子里,隐隐倒映着她含苞待放的模样。
可那模样多么清冷又清醒。
岑鸢再次抓着她的手,却是眼神散乱了些,忙坐起身,靠在床头。
他身体冒火了。
可他得忍。
十八岁是底线,否则有罪恶感。但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。
最主要的是,他知小姑娘是发了狠,跟那劳什子的绝情蛊较上劲了。
另外,他还知,她是想试试,这辈子能不能有一个孩子。
岑鸢比谁都清楚时安夏的想法,越是如此,他越不能放任自己。
他便是在清冷的夜里听时安夏悠悠问,“如果我这辈子……解不了那什么见鬼的绝情蛊,夫君又当如何?”
这个问题,其实不是第一次问了。
以前的每一次,他都回答她,“解不了就解不了,又不是不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