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父亲和四姑母都下狱了,他们却安然无恙,这说明他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。
趁着这个契机,他们必须入侯府。
两兄妹正打着算盘,就见一辆马车从侧门那头缓缓行来。
马车帘幔撩开,时婉珍露出一张憔悴的脸来,声音也沙哑着,“仕儿,莹儿,上马车。”
兄妹俩面面相觑,磨蹭了片刻,还是上了马车。
待他们坐好,马儿立刻跑起来,跑得离侯府越来越远。
时婉珍靠着车壁,深深闭了眼。
累了,一个字都不想说。
但不说还不行,因为女儿问话了,“母亲,咱们这是去哪儿?”
时婉珍疲惫地睁开眼睛,“早年我那嫁妆里头,有一个小宅子。当时你们外祖母在那里买了两个宅子,一个给了你们大姨母,一个给了我。宅子虽小,但能遮风挡雨。以后,母亲会撑起这个家。”
这是她唯一没卖掉的嫁妆,因为当时母亲担心她们没有后路,宅子虽然给她们,但房契没给。
还好没给,否则也没了。
后来母亲死后,魏采菱接管侯府整理财产的时候,才把这房契交到她手里。
时婉珍想通了,总靠着侯府不是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