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人生最好的年纪!而他……竟有一种到了暮年的沉重之感。
他伸手亲热地拍了一下岑鸢,“好,夏儿嫁了个好夫婿!年轻有为啊!”
岑鸢被拍得全身一僵,那种无可控制的疼痛又袭上心头,使他面色一白。
也不知是用了多大力气才堪堪稳住身形,拳头里捏着的全是汗水。
于素君看出了异常,不由得眼睛一红,“鸢儿,夏儿今日还没醒吗?她吉人天相,你也别太着急。”
她以为岑鸢是因着时安夏昏迷的原因才面色不好,便出言安慰。
岑鸢将那密密麻麻的疼痛感压了下去,努力扬了一抹笑在脸上,“想必快醒了,谢大伯母关心。”
于素君又道,“今儿方便让我们进屋瞧瞧夏儿吗?”
岑鸢点点头,“请进。”
几人走进西厢房去看时安夏,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唐星河隔着丝制屏风在高声说话,“表妹,你赶紧醒啊。你再不醒,表妹夫都要疯了。今天他竟然朝我们笑了一下,怪渗人的。”
马楚阳用手肘捅了一下唐星河,“别说了,表妹夫来了。”
一时屋里涌进来许多人。
因着大家都想来瞧瞧时安夏,岑鸢也不好拂了他们的好意,便摆了块水墨画的丝制屏风在床前,隐约可见床帏。
众人皆懂礼,止步于屏风外。
唯时安雪年龄小,悄悄绕过去,用小脸挨了挨时安夏的脸,“姐姐,快醒来啊。我早就想过来看看你的,可父亲母亲不让,说怕打扰姐姐休息。其实你是很想我们来看看你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