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游这会子想起的,竟然是岑鸢拖着马球杆砸向宛国人的场面。
驸马,惹不得!
偏偏红鹊还在一旁看戏,“要我们驸马爷帮你动手,你那手以后就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了。”
周游本来也没真打算得罪公主和驸马。他一个执勤的,管那么多做什么?
且他早前还很羡慕马楚翼抱上了驸马大腿,而他分属别的派系,总捞不着好处。
他将大姆指按了按印泥,然后按在那张纸上。
等时安夏上了马车,岑鸢也踏了一只脚在马凳上,却忽然反过脸来问,“对了,马楚翼呢?”
周游答道,“东羽卫内部事务,恕卑职无可奉告。”
岑鸢微微挑眉,什么也没说,上了马车。
马车疾驰而去。
刚过一个路口,又有东羽卫执勤。
一排东羽卫挡在前面,声音在深夜里尤其大声,“下马车,东羽卫执勤。”
北茴照例递了公主腰牌过去,东羽卫看了看,交还给北茴,却依然不放行,高声道,“请公主和驸马下马车,配合东羽卫例行检查。”
北茴白了他们一眼,小腰儿一扭,拿着腰牌直接上了马车。
众东羽卫如临大敌,齐齐亮出手中兵器。
岑鸢掀帘而出,一步一步走近。
他上前一步,东羽卫就后退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