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各国使臣,当着京城百姓的面,当众封赏任免官职,这又是史上头一遭。
这种高调的行为,引来官员们深深的担忧。觉得明德帝再刺激宛国,恐怕宛国就要直接开战了。
尤其九岁的傅仙仙天真地问,“皇上,臣女也可以入兵部任职吗?”
明德帝哈哈大笑,“你叫傅仙仙是吗?待你及笄后,若能通过你祖母的考核,自然能进兵部。”
傅仙仙高兴得立马叩头谢恩,转头就问贺玉兰,“曾祖母,仙仙能不能快点及笄啊?”
引得众人一片笑声。
布思只觉声声刺耳,笑声穿心,眼里迸射出邪光,“今晚就把那小姑娘杀了,吊在城墙上,我看他们北翼人还笑不笑得出来。”
坦鲁急得额头冒汗,“克制,二殿下一定要克制。这里是北翼京城,非我宛国人能横行无忌。”
布思知坦鲁说的是实话,只是心头这口气怎么也顺不了,下颚又痛了几分。
他也是刚知道明德帝这么讨人厌,竟当着宛国人的面封女子为官,这是欺负谁呢?
这些女子可是刚在球场上把他们弄得灰头土脸!他自生下来,就没这么屈辱过。
这口气咽不下!他脑子里转悠着无数个阴暗下作的手段,要让傅家的姑娘们生不如死。
马球赛散场,明德帝为列国准备的宫宴也要开始了,文武百官,皇亲国戚全都到场。唐星河等立下汗马功劳的,自然也在受邀之列。
整个宫宴奢华无比,推杯换盏,歌舞升平,宾主尽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