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济康铁青着脸,再不想跟此子说半个字。
文人骂人不带脏字,却句句扎心窝子。
他一出去,夫人姚氏就挤上前来问,“怎样?他答应娶咱们梦苒了吗?”
陈济康推了一把夫人,气冲冲的,“不用做梦了。”
正事还没谈,附加条件还没提,就被人劈头盖脸侮辱一顿,任谁的心情能好?
他进了主厅,对着一个正负手站在窗前赏月的男人恭敬道,“李大人,陆大人要见您。”
“你都跟他谈到哪一步了?”那人转过身来,不是别人,正是李长风。
陈济康擦了擦额上的汗。哪一步!就刚到挨骂的一步!
但话得这么说,“属下不懂政事,跟陆大人也谈不好。属下担心适得其反,便先安抚了他。后面的事,还得李大人您亲自去谈。毕竟陆大人才华横溢,是个聪明人。”
属下!没错,陈家在跟岑鸢闹崩前就收到了李家投来的橄榄枝……
第450章 可他心思不清白
那时候的陈济康还一心巴着岑鸢,刚晋了爵位,十分听话,丝毫不敢乱动。
尽管私下里结交的人也大多对岑鸢进行了报备,但唯独李家,他十分谨慎。
既不走得太近,也不离得太远,含糊其辞,态度暧昧。
究其原因,自然因着李家是打着太后的名义来找他的。
当时岑鸢和时安夏还没成亲,太后希望他以养父的身份强制拆了那两人的亲事。
可谁苦谁知道。那门亲事是他能拆得掉的吗?还强制拆,拿什么拆?
陈济康倒想呢。但他说话不管用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