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将她的小手握在温热的掌心中。
长袖盖住他们十指紧扣的手,前世的一切,似乎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眼前,走好每一步,才是最关键。
台前,刘武还在申诉,说马楚阳胜之不武。他不服!
主考官正要宣布擂试有效,马楚阳胜出。就见马楚阳从擂台上爬起来,向着台下的刘武宣战:“不服再战!”
主考官沉了脸,“这不是你马家的后院,说战就战!再胡搅蛮缠,取消武举资格!”
马楚阳耸耸肩,“刘武,我尽力了!”
刘武就觉得他在装腔作势,冷笑,“绣花枕头!”
马楚阳告状:“主考官大人,他骂我!忍不了,必须再战!”
唐星河托着腮回了个冷笑,“绣花枕头也能把你踢下台,你多有脸呢!输!不!起!”
马楚阳不高兴,“哥,我不要当绣花枕头!”
唐星河随意挥了挥手,隔空抚摸顺毛,“乖,你不是绣花枕头!再战!”
主考官看向明德帝的时候,见后者点点头。这才想起,今日之试又哪里是武举考试,分明是在为战列国挑选苗子。
他沉吟片刻,维护着主考官的尊严,“待今日比武试结束,你俩再战!”
刘武大喜,忍不住确认,“那这次结果不算?”
马楚阳嫌弃地摆摆手,“不算不算,瞧你那小里小气的样子,啧!”
今日又考了十五场。其中马楚阳被车轮战连轴打了五场。
主考官及时冷冻了他,不允旁人再挑选他打擂赛。
另外,邢明月等五人各赢两场后,便是到了马楚阳和刘武复考的环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