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茴拿了几个钱袋子赏赐下去。
众人接过赏赐谢了恩,心里的大石总算落地。
既有赏赐,说明主子并没有为难的意思。他们就算回了原处,也不会被责罚。
时安夏这才道,“你们且先退下,都收拾一下东西,一会儿便有人送你们回原先的洛家。”
选择去少主房里的婢子是莺歌和燕语,听到少主夫人这话便是齐齐一愣。
时安夏当没看见,挥了挥手让人退下。
开什么玩笑!去少主房里!要不要直接给你抬妾室算了?
这心思!
时安夏对几个下人的态度很明确。
既不愿侍候老夫人,说明并非想主子所想,只求不出错而已。
但说到尽心尽力,是真不算合格。
她也不想调教不熟且身契不在自己手头的人。
其实若想要他们的身契,也就一句话的事。
可她的阿娘需要的,不仅仅是侍候。
待几人走后,时安夏才对姚氏道,“阿娘,我有几件事和您说。”
“嗯?你说。”姚氏瞧着女儿做事张弛有度,言谈之间非尖刻,却威严;处事公允,却不轻信,心里十分慰贴。
她自己是做过主母的人,也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女儿,自是看得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