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,邱紫茉到底是谁的女儿?”
时安夏摇摇头,“她是谁的女儿,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”她低声道,“大姑母肯定跟他们家二叔有事,否则以大姑母的心性,不至于要用死来捍卫嫁妆。”
只有她死了,才能保证嫁妆落在失踪的儿子头上。
只有她死了,建安侯府才会不记恨她的所作所为,为她奔波,把嫁妆拿回来。
甚至,只有她死了,才不会给儿子脸上抹黑。
所以,时婉晴必定不是被冤枉的,不过邱宏远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。
这俩都是一丘之貉,只看谁比谁的手段更强。
这一波,她大姑母赢了一场漂亮仗。这才是大姑母真正的实力,否则如何在邱家作威作福十几二十年?
却也输得彻底,大姑母再也看不到儿子的崛起了。
邱宏远说到做到,找了管事的人操办丧仪。
他们邱家还有祖宅没卖,位置偏僻些,年久失修,但到底也比在客栈住着强。
而丧仪第三天,邱志言终于现身了。
他没哭,只是一言不发跪在母亲的棺木前。
邱宏远看着儿子,气得破口大骂,“不是考科举吗?你死哪儿去了?”
他几乎是跳起来要打儿子。
邱志言冷冷睨着他,垂眸盯着那只揪着自己衣领的手,直盯得他慢慢松开手。
邱宏远只觉得儿子就像一个冰冷的行尸走肉般,连眼神都不带鲜活气息。
他不由自主退开两步,然后看见儿子又一言不发跪在了棺木前。
下葬以后,邱志言就拿着母亲的嫁妆单子准备回汇州,直把邱宏远气得骂他儿子的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