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安夏听懂了。
她住侯府,他就跟她住侯府;她住九号宅子,他就跟她住九号宅子。反正近,几步路的事儿。
这人啊,真豪,也不知是什么来头。问他,还不肯透露,神神秘秘,只说成亲后才会告诉她。这是怕她跑了吗?
要知那如意街九号的宅子,可是曾经京城第一富贾的宅子。能在这个区住的富贾,实是凤毛麟角。
因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,这家人离京去了肃州,便是要卖宅子。许多王公贵族,富贾商人都来问过,全因要价过高,打了退堂鼓。
没想到,最后宅子被岑鸢买下来了。
那得花多少钱啊!
就想起几月前,她站在后门跟他说,“你愿意做我的府卫吗?银子每月一两,管吃管住管狗。”
后来,他跟她坦言,“我不缺银子。”
确实,他是真不缺银子呢。
时安夏忍不住翘了翘嘴角,又提醒他,“亲事不能铺张,一切从简。”
她想着,对方也是世家望族,不一定愿意简简单单把一个少主的亲事就这么办了。
“入赘都使得,从简有什么问题?”岑鸢眼角逸出一丝微微的笑,如天边落下的晚霞,“只要新娘不换人,别的都可。”
时安夏听得脸儿羞红了,忙低下头。这人!大白天的,真冒昧啊。
默了默,她轻轻抿嘴,“我两岁被温姨娘拐卖出去……你娶我,有可能会听到一些难以入耳的流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