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你还知道防范于未然呢,真了不起。”时安夏讽刺道。
“那当然,也不看我是谁的……”
“你和母亲和离吧,带着你的妾室们回甘州去。”时安夏强势打断他。
“你,你说什么?”时成轩觉得自己听错了,“夏儿你一定是在开玩笑……”
时安夏扭过头,向着门外,淡淡地问,“母亲,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吗?”
唐楚君在外面已经站了好一会儿,按了按自己跳得突突的太阳穴,感觉有点胸闷气短。
给气的!
刚时成逸说啥来着?他说,“以二弟的能力,只要不出门,倒也闯不下什么大祸来。”
那会她还信心满满打包票,“闯的祸再大,也大不过扰乱科举。咱们什么风浪没见过。”
她是真没想到啊!打脸打得这么快,就一盏茶一炷香的当口,这货就能带着全家去死!
这货不能留了!她不想被杀头,他们还有大好的人生呢!
“时成轩,我不想跟着你被杀头!更不想让我一双儿女跟着你去死。你死不死,我管不着,但我们不能死!”唐楚君发了狠,“你今日离也得离,不离那就休!”
“那,那夏儿不是有办法吗?”时成轩慌了,努力安抚着唐楚君,“不至于,真不至于啊。”
“至于!”唐楚君和时安夏同时开口。
唐楚君示意女儿说。
时安夏便说了,“父亲,你一而再,再而三惹下这种差点灭门的祸端。你已经不适合待在京城,必须回甘州去。否则,这些东西……你自己处理。”